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觉得奇怪,又不是没摸过,这算哪门子的勾引。
不过景郁也细想,就任着南陨城抱着,认真道:“南陨城,我爱你。”
察觉到男人身躯一抖,景郁一股脑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部掏了出来。
“南陨城,我在呢。你不用担心任何事,你想怎么样都好。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呢。”
景郁在男人的怀抱里眯了眯眼,眸光危险,“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朝你泼脏水!”
她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人,回到南疆,耐着性子处理南疆遗留的内务问题,又开始各方权衡,没有直接要了花浪的命,费神去思索许多事情的最佳解决办法,坐稳疆主之位。
她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地位权势,也对传承一族血脉没兴趣。
她就是为了在南陨城需要的时候,能有资本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后。
就像他在东禹一手遮天,默默地护她于羽翼之下。
而今她在南疆,亦是要在暗处为他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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