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在下方絮絮叨叨,背着手像个老大爷一样。
景郁紧紧握着南陨城的手,看向他,“南陨城,你看。你护流月、助北渊。你曾做过的事,是有回音的,你没有白做。”
跳出这个时代,景郁比谁都明白,朝代更迭,权利交移,在南陨城这种身份上,他能考虑的只有大局。
“南陨城,人非圣贤,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说那些死在死灵卫手下的人有无辜,那你又何尝不无辜?一人之罪连坐九族,就没有无辜吗?”
雪冥和牧野坐在凸起的山坡侧方,景郁和南陨城站在他们身后。
谢思吹嘘自己的声音传来,与景郁的声音交融在一起。
只是,他们只选择性的听她一个人的声音。
“以前我不懂,我只是为了活着,对其他人并不关心。现在我才明白,当手中的权利越大,每做一个决定时,就像一手薅起一把草。
不仅会带起根,也会把旁边的虫蚁带起,它们亦是无辜,可草不除,如何种地呢?”
“南陨城,我们可以面对的。”景郁声音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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