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用拇指试了试刀刃,吹了下,“我可没那么伟大。”
南陨城说有点事处理,让她等他一刻钟。雪冥带着牧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所以,她才在这里无聊的磨刀,也才有心思跟尧沧闲聊。
“老尧啊,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要不是南陨城,你看看我管谁死活?我这一把刀把外面那些人杀光都不带缺口的。”
景郁懒洋洋地前期二郎腿,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眼睛微微眯着,“南陨城,才是心怀苍生之人。即使他自己再痛苦,他都没有抛下自己心底的苍生之念。
他宁愿压抑自己,委屈自己,也不会伤害黎民百姓。你说他手段残忍我认,可他经历了什么你应该也大致清楚,他那时才十四岁,比现在的小牧野还要小两岁。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是我经历了这些,而我还有他的能力,我能让全天下人给我陪葬!”
景郁说着,想到十四年前南陨城经历的一切,眼底染上一抹黑气,她自己不曾察觉。
南陨城那时一定很痛苦,找不到出口的痛苦。
景郁握着匕首,心底杀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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