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觉得南陨城上辈子一定是个和尚,她都这样了,这人还忍得住。
这人居然把她亲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的时候,哄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景郁揉了揉额角。
离诗诗的第二招,宣告失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嗯,很好,光的。
又摸了摸嘴唇,很好,肿的。
不怪她后来睡着了,是南陨城真的到那种程度都能忍得住。
景郁眨了眨眼睛,她只记得到最后,南陨城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丢下一句,“待洞房之时,你求饶都没用!”
景郁闻着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花香,想着……不如在花宁皇宫洞房算了。
南陨城在意的就是个明媒正娶,她聘礼都给了,就差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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