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们跟了摄政王十四年,现在居然要算计于他。
总觉得,莫名有一丝危险。
景郁吃了一块花糕,又吃了一块,小声嘀咕,“还挺好吃。”
她也确实是饿了。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也没了睡意,等着花浪来找她。
按理来说,药效应该已经发挥作用了,可景郁没有其他的感觉。
前世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种常用的药物对她来说就跟喝水吃饭一样,除了涨肚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一具身体自然是没有受过药物训练,一定会起反应,可是这反应她能控制啊。
景郁开始反思,难道意志力太强大?还没开始失去神智自己就先压制住了?
还是花浪下的分量太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