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陨城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那一行人的足迹在一处悬崖停止,我下去看了,悬崖边上有一个悬棺,应当在那里许久了。
我去时,那悬棺被粗暴的打开,里面的尸体,胸口有一个大洞,洞旁有一片深紫色的花瓣。”
南陨城低低嗅着景郁耳畔的香味,只觉得怎么都闻不够。
“小七,那花,昨晚自禁地回来时,林风手上的画册,记录着花宁国百年来所有的花种,那花就在上面,颜色花瓣相似,名叫魅心。
上面记载着,以花家血脉尸身养成,十年出一朵,气味有惑人之效,闻之可见脑海中最深的场景,形同真实。”
战场之人,脑海中最深的场景,必然是与敌人厮杀。
景郁心一下跳得飞快,“是……是花家人种的花?”
南陨城埋着头,“我不知。”
景郁一下毛了,“你怎么不说啊,我找那花浪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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