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人,他如何能不爱到骨子里。
景郁难得在别人惹自己的时候,心里没有暴躁。
她道:“你们这进水的脑袋大概是不懂的,无所谓。你们就当是我看不顺眼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另外,提醒你们一下,威胁和逼迫别人是需要资本的。想逼我做事,呵……”
此时,姜谌激动地望着景郁的身影,苍老的面容竟焕发几分年轻活力。
他跪倒在地,全身匍匐,行了个大礼,“疆主临世,乃我南疆之幸,南疆之幸啊!”
快百岁的老人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倒是把一群年轻人给整不会了。
景郁原本也没在意姜谌,她要的从来不是忠诚,是干点正事。
因为血脉而忠于她,那得多蠢。
虞狸和方老脸色各异,暗暗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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