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也学他,轻笑,“原来你管他们叫无辜者。”
“呵……无所谓无辜不无辜,面对未知的事物,人总是充满了恐惧。他们害怕得把天机阁的阁主请了出来,没想到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青绍宁摇了摇头,“我原本是不愿意相信一个小孩子的,可人都杀了,总要得个结果,就听他说了两句。可,他却说得神乎其神,甚至差点道破了我的来历。”
景郁皱眉,她突然觉得青绍宁真的病得不轻,这人很矛盾,人格分裂一般的矛盾。
他既痴迷于古人的智慧和古代的神奇传说,又对在自己眼前的神奇现象表现出鄙夷不屑的态度。
一个十岁孩子的预言,多么符合他想象中古人难以琢磨的智慧。可他却因为自己内心的偏见,完全不当回事,真的是分裂。
青绍宁继续道:“天机阁阁主预言,我会死在东禹南家人手上,而且是一个非常有地位的人。
我想你已经已经猜到了,东禹有地位的,姓南的,只有一家。”
景郁垂着眸,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轻飘飘地,“所以,你杀了他们全家,为什么剩一个南陨城?”
她现在,应该是对南家事一无所知的状态,不可以让青绍宁察觉她早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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