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揽住姬冰倩的肩膀,示意她别管。
下一秒就听到流麟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要清白干什么?她既然说我偷玉玺送给东禹,我还就送了!”
他把玉玺塞给景郁,一脸正色,“给你,老大,就当嫁妆了,本来也打算给你的。”
景郁收得毫不客气,掂了掂玉玺,“行,看在它的份上,爷帮你撕烂那什么水音的嘴。”
流麟一秒不挨打就身上痒,阴阳怪气景郁,“老大,你想整人家你就直说,不用拿我当借口。你就说她抢你男人就是找死,没人笑话你。”
景郁皮笑肉不笑,真想用这玉玺砸个脑袋瓜子试试,看哪个比较硬。
“景兄景兄,我们打仗啊。我还没见过战场呢,我们去收拾那女的。”
牧野一脸兴奋,“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看上南陨城的,但是这么多人打架一定很热闹!”
景郁屈起中指,弹了下牧野的脑门,“小屁孩儿懂什么,战争意味着死亡,不是看热闹的地方。”
她看向南陨城,“南陨城,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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