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似乎更冷了,一缕缕风就像落井下石的小坏蛋,趁着男人浑身僵硬的时刻,一个接一个的往衣服里钻。
只这一会,将人吹了个透心凉。
唯一的热源,只有身旁的少年。
可雪冥,却不敢离近了,心几乎要跳出来,猛得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无妨,醉酒之语罢了。
一旁,传来少年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
可背对着,也看不到。
等了一会,雪冥全身才一点点的放松,他太贪心了。
在藏花阁时,太贪心了,不该由着自己的心,不该由着流麟胡闹。
他早就警告过自己,要再等十年,等这人能够真正成为独自的男子汉,能够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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