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冥脸色一变,把人扶住,“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
牧野难受地皱着眉,指着胸口,“这疼。小流子说酒喝多了,心口就会时不时的疼,我大概……大概要死了。”
“不许胡说。”
雪冥一手揽住牧野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体不倒,一手把脉,眉心紧皱,“看不出什么问题,兴许就是酒喝多了,先去休息。”
牧野弱如扶柳,路都走不稳了,雪冥只得半扶半抱,拖着人往后院走去。
“你房间在哪?”雪冥问,
牧野手指本能地指向一个方向,忽而又收了回来,柔弱万分,“我……我离开太久了,藏花阁的生意有越来越好,秋姐和紫影收留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女子,我的房间被占了。”
“那你这一月都住在什么地方?”雪冥的声音明显带了怒气。
牧野悠悠叹息,捂着胸口,“就在刚才那,喝酒喝多了,随便找个地方就睡了。反正……也没有住的地方,在哪睡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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