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球,你好像有什么毛病一样。”牧野憋着嘴,委屈巴巴地,说话时哽咽不已,吐字都不清。
雪冥轻笑,抬手给他擦眼泪,擦了一行又一行,耐心十足。
等牧野哭得不那么厉害了,他犹豫地望着牧野,拇指不安地揉搓着食指指节,“小,小野。我方才说的是一生,只你一人。那你说好的意思,是否也是……”
“是!”牧野直接打断了雪冥的犹豫不决,果断道:“这辈子,你跟我,我跟你,没别人。”
雪冥心头一软,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还小,说什么一辈子。当下如此,我已知足。不哭了,可好?”
牧野幽怨地瞪他一眼,一个翻身脑袋躺到雪冥腿上,毫不客气地拽过袖子在脸上乱擦,任性丢出一句,“我就哭!还没哭够。”
嗯,反省归反省,反正不改就是。
雪冥挑眉,挽起外衣的袖子,露出里面里衣的袖子,递给牧野,“那便哭吧。用这个擦,里衣料子柔软些,仔细伤了眼睛。”
牧野满脸一言难尽地表情望着雪冥。
雪冥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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