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凤清和南牧渊三岁的时候,景郁已经彻底从自我感动中走了出来。
什么血脉亲情,什么血脉相连,都抵不过她想丢掉两个皮孩子的冲动。
“南牧渊!谁让你爬树的?!下来!南凤清你还敢在下面接他,离远点,我今天就看他怎么下来!”
景郁一脸怒容,望着树上的小人儿。
她一时没看着,竟然就给她爬上了树!
树上,南牧渊说话还不清楚,但是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意思,“娘亲,我细哥哥,细哥哥。”
景郁更怒,“你少拿你哥哥当挡箭牌!最闹腾的就是你,你下不下来!”
地上,南凤清跑向景郁,一下就抱住她的大腿,“娘亲亲,我是弟弟,哥哥在树上。”
景郁:“……”
这俩小孩儿,也不知怎么就那么聪明,仗着自己是双胞胎,总是假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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