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诗诗在皇宫待了几天,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郁郁寡欢。
然而,在难受了几天之后,她身为北渊公主的傲气突然苏醒,望着一池荷花,恶狠狠地骂自己,“有什么好伤怀的!天下男人那么多,下一个更好!”
她挑了最漂亮的一套衣裙,描眉画眼,还是那个初到东禹,明媚骄傲的公主。
“哼,男人而已,本公主还能缺男人?”
离诗诗把自己郁闷的源头怪在了乔仞身上,谁让他如此地让她念念不忘,该打!
于是,皇宫出现传言,北渊公主每日召十名美男入宫,说是弹琴赋诗,学文人骚客。
这个传言落到乔仞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给摄政王回禀重要情况,手一抖,一团墨滴在干净的宣纸上,碍眼得很。
离诗诗闭门不出,还不知乔仞已是吏部一把手,虽说还未代替官职,但是谁也不敢小觑他。
一是他手上握有太多朝臣的把柄。
二是此人不声不响,看着好欺负,可各个官员雇杀手行刺于他时,一个活着回来的杀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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