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很懵,摸不透姑姑在想什么。
这件事关乎国体,这么重大,为何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景晏再次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确定表述清晰而且没有遗漏,不可能是听错了。
景晏皱着眉,想不通。
快要走出摄政王府时,迎面走来一个看起来就吊儿郎当的男子,见到他还挑了挑眉,“阿晏?”
景晏忙上前,“流麟叔,你又来找姑姑啊。”
“昂,上回你姑姑问我哪里有卖小孩儿的,我逗她玩说除了我没人敢卖,她说让我把南一一卖了,今天南陨城在,这事我必须得告一状,看看戏。”
流麟啧啧两声,“这么多年了,我眼睁睁看着我老大从桀骜不驯被南陨城管得服服帖帖,这回怎么着也得抗争一下吧。”
景晏笑了笑,“恐怕抗争不了,姑姑如今很听姑父的话。”
“那可不,所以需要人挑拨离间啊,太听话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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