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贼人,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知府衙门,怎么能让他们不恐惧。
叶盛芳不知为何也开始恐惧起来。
原本以为只是贱民,没有想到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万两银子,现在更是直接闯进了衙门
这些人究竟是谁,这雍州不是她爹最大吗?
为什么今天接二连三的让她觉得自己如此卑微。
“别喊了,都被我打到地上了。”林白就这么平平静静的站着,双眼中的威势,宛如一头猛虎,要将人噬骨吞噬一般,看一眼就莫名的发寒。
“你是谁?”叶高华声音都颤抖起来,“你擅闯知府衙门,你就不怕官府追究被抓起来砍头吗?”
“呵呵!”林白给了叶高华一个白眼,随手一丢,给了他一个令牌,道,“你们女儿今日得罪的是我们秀王殿下。”
什么?
叶高华和贺师扫了一眼丢到桌子上的牌子,是堂堂一个花纹极其复杂的牌子,叶高华瞳孔一缩,这是神机营才会有的特有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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