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宗帝龙颜大怒,怒不可遏,道,“你以为你和公主的事真没人知道?是朕压着而已,你看看地上那些上奏的奏折,你自己看看,御史们是如何参你的,说你作为读书人,其身不修,枉读圣贤书,不顾女子名誉,作为朝廷探花郎,不体恤民间人情,随性妄为,没有体谅大度之心,难为朝廷栋梁,该革去所有功名。”
“你自己看看,好好看,对你最轻的惩处也是流放三千里,严重是要将你腰斩!”
宣宗帝一口气说完之后,觉的怒气少了一点,才沉声道,“你还觉的自己没错,还非要和一个小女子论个子午卯酉来?宋世青,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寒门出身,照道理你最能体恤女子名节的疾苦,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即使当时霍飞燕言语不善,你完全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来化解这场矛盾,你偏偏用了最蠢的!不仅给安阳,霍飞燕带去了名节的困扰,还给你自己造成名声的玷污,你还觉的你没错?”
宋世青感受着奏折打在身上的疼痛感,脸皮忽然有些发热,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连忙打开另一本,脸更白了几分,再一本本看完,宋世青整个人都呆若木鸡起来。
奏折上基本一个个都让皇帝惩治自己,如皇上所说,轻者也是流放三千里,重者腰斩!
此刻的宋世青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当然,他也知道女子名节比性命重要。
这些年宋世青游学走南闯北,比谁都深刻女子过的极不容易,他从来都没调戏过女子,也没对女子出言不逊过。
宋世青自小农家长大,农家女子本来就比较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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