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去雍州?
那么远,那他家里的地咋办?
而且听范仲说的那事,咋那么玄乎呢,感觉像骗人,哪个东家雇人包吃包住还给那么高的月钱?
他可是知道在他们燕州长工的月钱一个月也只有八百钱。
什么地方给二两银子这肯定是骗人。
范力当即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这走了,家里的田地咋办。”
“哎呀,哥!”范仲笑了起来,“东家给的月钱这么高,你这种地一年能攒下二两银子吗?你仔细想想,你种十年的地不过是东家一年的月钱,你还守着这个地干啥,哥,和我一起走吧,我那兄弟说了,东家需要好多人,如果有亲戚要来,可以一起去做事。”
“弟啊!”范力看着范仲道,“你那啥兄弟啊,这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这哪个人家会给这么高的月钱?再说了,你先说说,让我们去是做什么?”
范力一点都不信范仲说的话。
范仲立即道,“我那兄弟信里说了,让我们做玻璃啥的,算的是苦力,可是有什么三班制,每天只做四个时辰,女人就去做流水线上的工人,那流水线据说是做药的,到底怎么样,我们要去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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