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都觉的自己梦肯定会醒的。
可是这梦永远都不会醒。
叶盛芳后来还是嫁了一个秀才郎,家境一般,上面有个寡母,那秀才郎靠着寡母绣花卖钱,一针一线供起儿子读书,小小年纪品行端正,才学很好,假以时日中举完全不在话下。
叶大人是给自家女儿精挑细选了一个好儿郎,好女婿。
奈何叶盛芳享受了之前富贵,被人恭维的生活,哪里看的上秀才郎这样的人家,嫁过去之后,天天挑刺,抬着鼻孔看那寡母和秀才,恶声恶气,语言嘲弄,嫌贫爱富,不伺婆婆,看不起夫君,那秀才郎本就是心有大志向者,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之后,再也受不了,休了那叶盛芳。
那秀才郎一休了叶盛芳,第二年秋闱就考中了举人,一时之间成了那地方的人人都攀附的新贵。
据说后来叶盛芳成了一个六十岁商贾的妾室,荣华富贵是有了,不愁吃穿,可是这样的老头,那物件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管用
听闻那商贾老头有在床上折磨的人的癖好其中滋味只能个人体会。
更别说,一个举人夫人正妻身份和商贾妾室身份的差距,还夜夜被折磨叶盛芳彻底成了当地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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