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未见,她想他了。
洪宽看到那抹纯白身影,心头就不由一沉。
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但是他每次见到他,不知为何心头无端惧怕于他。
这样的认知,让洪宽心中很不好受。
“灵玺仙君你来的正好,你这弟子实在太过狂妄自大,目无宗门规矩,残害同门中人,就连我这个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洪宽句句指控,声讨镜千夜。
镜千夜嗤笑一声:“洪长老说话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老夫诬陷你?”
“你竟然还和我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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