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千夜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脖颈，“我也没受什么伤，就是有些力竭，真没事。”
穆云卿的眸光闪动，脑中突然出现几个零星的片段。
出现的太快，来不及抓住。
他用力去追寻，却引来了神魂的动荡。
穆云卿的脸色很不好看，就连气息都有几分乱了。
镜千夜发觉他的不对劲，猛得抬头看他。
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心底就狠狠的跳了一下，脱口问道：“师尊，你怎么了？”
穆云卿闭了闭眼睛，“我没事，就是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
镜千夜道：“不想了，不想了。”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师尊，咱不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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