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苦笑，“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
要知道这变异的灵草千万年都未必出现一株，而且对灵气的要求和环境极为严苛。
镜千夜笑了笑，“我其实也不知道它还在不在，来这里也不过是碰一碰运气罢了，不过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明阳瞪她：“你是不准备隐瞒了吗？”
镜千夜扬眉，“隐瞒什么？”
明阳道：“你曾经大能的身份。”
镜千夜笑，“你想我对你有所隐瞒吗？”
明阳：“……不想。”
那多见外啊？
“嗯，所以如你所愿。”镜千夜用下巴示意他：“要几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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