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今年方不满一岁,自前日我夫人带着他去了一趟我岳丈家,回来之后便整日哭闹不止,
几次差点哭过去醒不过来,问话也不答,喊他也没反应,就只是哭。
县里的大夫已经找了个遍了,但是请来的大夫查了都说没病,只是惊着了,缓缓就好。
可是现在两天过去了,还是一点都不见好不说,
甚至面色也开始泛起青筋来,看着很是骇人。
甚至哭闹声现在已经开始转哑了,气息瞧着也变得不稳起来。
原本想着晚上再不好,明日便派人前去汤口镇把您请来,
这次真是赶巧了,我正在家中急得踱步,这边手下便说您就在酒楼里”
车厢里郭义一改方才的客套傻笑,紧皱眉头,神情也变得担忧起来。
这个孩子是他老来得子的幼子,自小身子就比平常人弱,
但是之前在众人小心得维护将养下,还是好好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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