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卿边说边叹,一边可惜于七长老的早逝,一边心疼于花姐的命运多舛,再想起自己可怜被害的妹妹,其心头一阵颓丧,只余下满脸的苦大仇深。
不过叶樱听着他口中对当年那起事件的描述,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夏大哥是说当时七长老是突然失踪的?在事先并没有什么一样的表现?
既是先前什么表现都没有,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他是被贼人掳走劫杀的呢?
毕竟对你们千鹤堂来说,长老的职责跟自由应该还是有的吧?
一个长老一声不吭离开几天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那你们又是怎么突然意识到他是失踪被劫而不是自己出门散心或者做旁的事情去了”
夏冬卿听到叶樱开口提出自己的质疑,愣了一下,之后才开口解释道:
“一开始七长老找不见的时候堂里一开始确实是当他只是在堂里待的闷了,想要出门走走。
可是自打七长老离开之后没过半天,千鹤堂堂口便被人送来了一封密信。
那密信并没有署名,里面也只有一句话——千面郎君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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