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五枚长矛一般的巨大羽箭钉在地上,但对于完的血肉之主来说,就像不存在什么“疫病”一样,也同样不存在“伤势”的概念。
灰原初只是面容平静。以钉住自身的其他四根矛杆作为发力点,他毫不顾忌地首先从右臂上发了力,想要将手臂从矛杆的固定下扯下来。
“撕——”就像是在对待打结的塑料袋,肌肉与骨骼不顾自身地强行离开,因此被固定在原地的矛杆撕开与压断。
但右臂确实一下子就轻易地从矛杆的固定下摆脱了出来——只是代价是变成了数条软绵分叉的肉条,还能不能称得上手臂都不好说。
接下来,是左手。
“撕”——他的左手臂也恢复了自由,也成了彷佛撕了一半的蟹柳。
但接下来,大国主神的刀也已经斩下来了。
五米长的钢铁砸下来,刃部迟钝,不像是刀,倒像是关闭的闸门。
钢铁的闸门从灰原初的人体的中轴线处落下,毫无阻碍地将他噼为两片,然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深深地嵌入地面。
无形的波动从刀身上震荡开来,转眼便将灰原初那已被噼为左右两半的躯体又切得支离破碎,彷佛挂在矛杆上的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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