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缝过好几个产妇,唯有这一个缝得特别的艰难。
泪水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双手又不能用,全靠了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丫头为她擦眼睛。
“梅儿,难为你了,但是咱们是大夫,尽到大夫的职责。”
伤口是好不了了,却一定要给她缝上。
“是,师傅,梅儿会给她缝得很仔细,很漂亮。”
下辈子,不要做女人吧!
梅儿在心里想。
或者,不要做这个蠢男人的女人。
如果师傅来时就同意签字,可能一切还来得及。
可惜啊,世上没有早知道,千金难买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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