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株水莽草,就抵得上三年苦修,而这三年来到底吃了多少株,又经历了多少次生生死死。
黄良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好像有些混沌,宛如成了一个只知道吃草的牛马。
后面若不是乐安突然出现,能陪自己说说话。
估摸着自己早就憋不出出去了。
可这一进一出之间,安全隐患就大了许多。
那就算了吧,做人不能太贪心。
“乐安,既然这样,你就出来吧。”
“呵呵,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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