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知过了多久，夏末隐隐约约有了感觉，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动了动眼皮，还没睁开，耳边就响起乱哄哄的声音。
像是护士在叫医生，又有家人叫她的名字，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有笑声也有哭声，吵的她脑袋嗡嗡直响。
最后，大概是医生来了，把病床旁边围着她的人都轰走了。
夏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一个身材有些敦厚的中年男人，站在她的床边，正拿出瞳孔笔灯，给她照了照。
见夏末反应良好，对方松了口气：“夏医生，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嗯……”
夏末眯起眼，看了对方一会，慢慢开口：“鲁教授？”
这中年男人，是第一医院的脑外科教授，姓鲁。
当初董老爷子入院，董谢平想买通他在手术台上杀了董老爷子，最后，夏末联系了鲁教授，与他配合录下董谢平害人的音频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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