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
“没有,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低沉的嗓音落进他们耳里:“劳烦付医生帮我再做一个检查。”
湛南洪一顿,看向那靠坐在床头的人。
他把因为量血压而挽起的袖子拿下来,面色如常,好似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
“检查?你哪里不舒服吗?”医生问道。
在医生看来,湛廉时说这样的话,自然就是身体不舒服。
可湛南洪看着湛廉时,这眉目深沉的人,他脑中陡然间浮起一张脸来,心里一紧,沉声:“你是不是想看看自己的骨髓和在行能不能适配?”
医生一瞬皱眉,看向他。
而此时,湛南洪面色已是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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