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汤姆瞬间止住了泪水,满脸坚毅的看向三位中年妇女。
“但是我的姐夫,他坚持要与一切不平等的制度所抗衡。”
“我的姐夫说,他有一个梦想,就是让天下的人类,可以不分高低贵贱的自由生活。”
“他鼓舞着我,要与世界上一切的不平等的制度誓死决战!”
“这也是我为什么称呼你们战友的原因。”
三名长年奋斗在美利坚平权一线的妇女,情绪瞬间就被汤姆的话带动了,三名妇女内心的软肋。
种族主义和性别主义者,从来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说客,特别是在这个年代的美利坚,这些人都是武装着火器的疯子,干什么疯狂的事情也不为过。
三名中年妇女也有不少志同道合的同志因为这些疯子而死于非命。
汤姆看火候差不多了,又将语气压低,语调变得悲伤了起来。
“我的姐夫坚持招收女员工和有色人种,还增加了安保力量,要与一切威胁我们的种族主义者、性别主义者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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