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见他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愿,只好道:“我没有嫌弃他们,更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想公事公办,
这还是你教过我的,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切记不要公私不分,才能在公司站得住脚。”
就跟这些年她嫁给他后,始终在公司称呼他“傅总”一样,不搞特殊化,其他人才能打从心里接纳她。
傅朔恍惚了下后,开口时嗓音有点哑:“或许,那些家属也跟你一样,嫌弃躺在床上的那个废人,只有我给他们足够多的赔偿,他们才愿意继续照顾那些废人。”
语毕,傅朔握住床侧的手把摇了几下,把上半身放平后,闭上了眼睛。
陆晚晚的指节曲起后又放开,就这么看了他半响后,转身出去了。
见陆晚晚出来时,面色不太好,夏栀不由问道:“少奶奶,你没事吧?”
陆晚晚看了她一眼,问:“小夏,你怎么还没回去?”
夏栀道:“我是特意在这等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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