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正笑了笑,没有说话。天竺众僧却来了劲,七嘴八舌道“输的太难看,无法可施,只好在嘴上沾点便宜了。”,“唐人就是耍小聪明,论真本事就差得远了。”“武功这么差,所谓中原不如改叫东域,吾等之国改叫中原还差不多。”
众人一番奚落只把雁无忧气的七窍生烟,伸手就要拔剑,忽然感到有人在肩头一拍,转头看去,不意竟是同门师弟刘梦阳。
刘梦阳道:“若非刚才那铁铲飞过来,还不知雁师兄也在此地。师兄稍安勿躁,让小弟先打头阵。”雁无忧心知刘梦阳是师姑清虚子于睿的首徒,剑术已有自己七分火候,便道:“此人非同小可,小心些。”
刘梦阳答应了,走出抱拳道:“在下讨教。”
星月卓玛抬手道:“且慢,你们大唐文绉绉的礼数太多,实在浪费时候,除你之外,还有什么人要挑战的,痛痛快快一起上吧。”她这番话说出,中原诸人更是不忿,可再不服气却也无言以对,谁都清楚,那古鸠努太过厉害,单打独斗的话,也许在场真的没人是他对手。
星月一句目中无人的言语,颇有激将之效,这时又有两人挺身而出,唐西瑶看清其中一个中年文士的面目时,奇道:“张先生。”原来那人正是长歌门吴中四士之一张若虚,曾与唐西瑶在虎剑岭有过一面之缘。
另一个年纪稍长之人报出姓名,原来是丐帮长老翁伯沙。冷小小道:“两年前,丐帮掌钵长老詹毅神秘殒命,继任的就是这个原长安分舵舵主翁伯沙。听闻他的三十六路‘玄沙散手’很是了得。”
只听翁伯沙道:“阁下武功高绝,翁某本不敢班门弄斧,但此等傲慢之言下,视我中原无人,若还是龟缩不出,翁某的十八代祖宗也要活过来痛骂与我,所以特来领教领教。”
张若虚道:“翁长老说得好,明知不可为而为,今日就算不敌,死在了当场,也不能让人小瞧了。”
年纪最小的刘梦阳却始终不语,原来在暗暗凝神聚气,面对这样厉害的对手,他自知拖延打法非是上乘,因此务求一击而中,将其重创。此刻刘梦阳聚气已毕,握在手中的剑发出嗡嗡震动,喝了声:“有僭了。”顿时如弹弓般直扑过去,全身力气集中在剑尖一点上,剑身发出啸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