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点点头道:“不错,他的护体真气将毒药压制在颅中。昨日我用太素九针寻毒法,确定了毒素集中之处。”唐西瑶有些担心,问道:“师父,你是说要给他开颅。”唐西瑶也曾用这医法给人打开脑骨,就像曾在白帝城中给小梦子做的一样。但如果对象换成叶随云,却由不得她不担心。
孙思邈摇头道:“若是能开骨倒好了。可惜他脑中毒性所在得位置,是无法用此方法的。想必刚中毒时,你会经常无缘无故的昏蹶。”叶随云一脸茫然,唐西瑶急道:“对,正是如此。那时我就怀疑他是中毒,可数次查验后,却半点中毒痕迹也无。还道是自己想多了。”
孙思邈道:“此毒算是天下第一奇毒,不同寻常药物,无色无相,见血即走,根本无迹可察。他时时昏蹶,就是因为毒素困在脑中位置的影响。”他扒开叶随云的眼皮观察后,又切了脉搏,说道:“后来他吃了一种药,将毒性消弱了不少,想来便不再出现昏蹶之象。”
唐西瑶道:“师父您真是老神仙,这都能看出来。”
孙思邈笑了笑道:“这有何难,从他眼瞳中的白丝深浅即刻断定。”唐西瑶立时想起,当日在闻香岭,天歌也是这么说的。对师父道:“是个小姑娘送药给我们的。名字叫。。。”
孙思邈伸手拦住唐西瑶话头,稍稍沉吟,笑了笑道:“想必她和你差不多大,名字叫做天歌吧。”唐西瑶更奇道:“师父,你认识她?”
孙思邈道:“先不忙说她。这个药虽然可以遏制药性,却依然无法彻底解决问题。”他用手又试了试叶随云的手腕后,啧啧称奇,说道:“可是你竟然有幸,遇上了淮南的律宗圣僧鉴真大师,当真是命不该绝。”
唐西瑶惊奇道:“这。。。这您也知道。。。”
孙思邈道:“若非鉴真大师以清凉咒的九字真言法印灌入他脑袋里,无论他功力多高都活不到现在。”唐西瑶到此方明白,那日在扬州,鉴真在最后登船之前,手抚叶随云的头顶诵经,原来内里竟有这等深意,不由的满心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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