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沈眠风继续道:“恶人谷岂是你随意踏足之地,识相的速速滚回老家去吧。”
叶随云怒道:“你以为本少爷愿意来吗,你们将我朋友藏哪去了?”
沈眠风道:“他们入了恶人谷是死定了,你再不滚也是死路一条。要想救人,先过我这关,敢不敢打?”
叶随云不料对方竟主动挑衅,昂然道:“打就打。”二人随即又战在一处。这一次沈眠风竟颇为沉稳,只守不攻,与叶随云直拆了三十多招这才不支逃遁。叶随云紧追上去,却与先前遭遇相同,被远处射来的一顿箭雨所阻。眼看沈眠风等人越跑越远,叶随云心有不甘,在后面追着。无奈相距本远,人力时有穷尽,又怎比的上快马。这般跑了半个时辰,渐渐的,已看不到马蹄扬起的尘土。
此时已是月亮升起,叶随云又累又饿,盘膝坐地,吐故纳新好一阵,这才元气渐复。他深知此时此地危机四伏,因此绝不敢深度调息,只是在气海经脉中搬运小周天。双目微闭,八分休息,两分精神仍时时感应着随时会来的危险。大漠之中,夜晚更是犹如死地一般,没有了白日那略显炙热的阳光,更没有半丝虫鸟之声,只有不断吹刮的冷风嘶叫。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之中突然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叶随云立时惊醒,他凝神细听,那声音节奏固定,像是铁环碰撞所发。
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叶随云视线所及之处,出现了一个人,身披素袍,颈中挂着佛珠,竟是个秃头的胖大和尚。他手中握着一杆铁光熠熠的八叶降魔杵。方才的声音便是那杵上铁环互相撞击产生。那和尚站定脚步,对叶随云上下打量。
叶随云冷冷道:“这位大师有何急事,竟在这深夜荒漠中赶路。”
那和尚长吁点头道:“真的是你。贫僧有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