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是戏剧,有时却比戏剧还要狗血。
……
西北风借助黎明前浓的似乎要液化的夜色,肆虐的狂吹。
蜷缩在房檐下窝棚中的年轻男子,拢了拢身边的稻草,还是倍觉寒冷,身体颤抖的让他无法入眠。
不管他往哪里躲,寒风都在搜寻他,要把他身上仅剩的热量带走。
他在小镇滞留三月有余,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待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小镇。
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他却不知他们是谁。
——他失去了记忆。
他的记忆是从镇上医院病房开始的,他有意识时,他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打着吊针,头上缠着纱布绷带。
小镇医院的陈设,让他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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