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爸办事?……哼,烟酒都有害身体,我说犯贱,你拿这些东西送人,不是害人吗?”
“我?……”
范建新毕竟有几十年的生活阅历和多年的课堂上“卖嘴”的教学生涯,斗嘴、抬杠、应变都是强项,说道:
“杨厂长平时抽的烟,喝的酒都比这孬,那才伤身体呢!反正杨厂长也戒不掉烟酒……这可都是好酒好烟,精细加工的,反而对身体影响小呢。”
“那也不行,你这是行贿……我爸不能要你的烟酒。”
杨淼的眼神中明显的流露出,“你这个坏小子,还不知打的什么孬主意呢”的神情。
她知道眼前的这小子,从小被祖母惯坏了,是个著名的窝里横,一到外面就是个烂怂包、窝囊废。说他人犯贱,一点都不错。越是在熟人面前他越洋蛋,一旦遇到生人就唯唯诺诺。从小就难驯服,就不愿意听自己的话,常让她这个众星捧月的美人儿,吃瘪。
只是那天,他竟然把魔头邵宝津打了一顿,让她非常意外。
“给。这款口红,只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姐姐才配用呢。”
范建新心里出现了一句“草泥马”,他今天在外汇商店买烟酒,多余的侨汇券正好够买一支进口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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