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诗用一夜的时间,组织金象医馆、佰草相仪的人做了一些简易的口罩。这个是配给那些巡查真凶的府衙士兵的。
当大家去休息时,她径自向宛州府衙而去,因为折羽一夜未归。
到了府衙大堂,就看见折羽正对着宛州沙盘苦苦思索。他有了黑眼圈,下巴处生了淡淡的青茬,与往日的风度有了些许不同。
“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折羽看百草诗也是带着憔悴面容,加上之前她伤风感冒初愈,让他不禁有些心疼。
“侦破案情、抓获枭首你比较在行,可是药物、用毒,我比较拿手啊。”百草诗在沙盘前坐下,盯着宛州的一百多个坊巷。她一夜用眼过度,此时眼睛酸痛,便用拳头揉了揉。
折羽走到她身后,手指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太阳穴,“闭上眼睛。”而后轻轻按摩起来。
有他在身边,总是令人心安。困意袭来,百草诗很想美美地睡一觉,可这个时候,她不能睡。
“羽宝,你可知道这种鼠疫如何传播?”
折羽沉吟一瞬,道:“顾名思义,老鼠携带了毒,爬上了百姓的粮仓,人吃了老鼠爬过的谷物粮食,所以会感染?”
这是他质朴的想法,这些知识于他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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