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信不过我吗?如果力所能及,我绝不推诿;但若是鞭长莫及,也不会多管闲事。”
反正这事和草药有关,而百草诗又是这方面能手,说说也无妨。真一楼这才道:“云昭最近来了很多药商,点名要找一种叫冬虫夏草的药。可是你知道的,云昭多山、多川,也更容易引发呼吸不畅,药商便雇用当地的药农。总舵主没细说,那种草大概很难找,死了很多人。而且这些药商为了奇货可居,卖出高价,采完了草连根都毁掉,那以后,还哪有冬虫夏草?”
百草诗听着,眼睛红了。
可恨可恶!
这群鼠目寸光、竭泽而渔的家伙,完全不顾后世后代,一点武德都没有。
“那你回去了打算怎么办?”
真一楼化成了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回答:“一,总舵主的意思是,扮成药农的样子,探探这些药商所图为何。如果有药商意图不轨,那直接杀之而后快;再就是联合药农们,抵制药商。云昭是云昭人的云昭,不容外人指手画脚。”
短短几句话,竟让百草是听出了热血的意味。“那些药商是哪国人?”
“这个,总舵主也没细说,”真一楼回想了一下,“有些是玉蓉城本地的,还有两个特别大的药商,来自宋国。”
听到宋国,百草诗的表情立刻变得精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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