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过去,周堂主大概过地很惨淡,面色是那种就不见阳光的白,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碴,他的身上扣着巨大的锁链,给行动带来了不便,但除此之外,身上并没有伤,可见复国会对于他,也算很仁慈了。
而当他见到百草诗时,眸光就如淬了毒,没有一丝温度。
“贱人,原来是你!”周堂主破口大骂。
不等百草诗反应,真一楼已经祭出了他的旋风腿,直中周堂主的腹部。
这一下毫无收敛,周堂主骤然吃痛,捂着肚子弯下腰去,脸色极为难看。“你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在他看来,百草诗不过是个外人。
墨非战眯了眯眼睛道:“诗诗,此人混在复国会之中,实为害群之马,也是我用人不察。当初他意欲害你,现在我把他全权交给你,要剐要杀,也都随你。”
穿书一年多来,百草诗见惯了血雨腥风,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况且看这位郎中的所作所为,也不值得她怜悯。“墨先生,我没有什么意见,杀了吧。”
墨非战向着属下人,给了个眼色,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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