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战毕竟是大宗师,他问出了一句悲天悯人的话:“如果成大业注定要牺牲,那为什么牺牲的不是你我?”
“你我的命,岂能和那些蝼蚁的一样?”大祭司的话,是那么的嚣张,又透着癫狂的况味。“史书都是由胜利者写的,那些蝼蚁,不过是我们的垫脚石。”
墨非战无奈地摇摇头,只觉得他走火入魔了。他忽然抬起手,向着虚空一抓,那两个司命无声倒下。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已经不适合他们听了。“如果你这样的人,君临天下,岂非百姓的灾难?最起码,我选的人,比你合适。”
这句话,却仿佛刺激了大祭司,他瞪着眼睛捶胸发问:“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你选的人就可以?他的身体里流着一半大焱肮脏的血,就算他上了位,你又拿什么保证他会按照你的意志去对待云昭子民?灭国之痛,你能忘,我不能!”
“凭什么?”墨非战一步一步走向大祭司,就像擂动的鼓点,充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凭你今天是他的手下败将!凭他不及弱冠之年,被两大宗师围攻而不死;凭,他胸怀大志,为民请命,建书院,庇寒士。你以为我选择他,只是因为他是云昭公主的儿子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大祭司不敢想象,不可思议,他连连后退几步,神情恍惚,“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何时来了云昭,今天的一切……”
难道都是他一手策划?
“甄章,我今天留下你,就是为了给他一个结果。四年前的那场暗杀,该了结了。”
四年前,墨非战趁着焱武帝祭天,与青龙峡请见五皇子嬴哲栩,结果遭遇了两大宗师的围攻。这样机密的事如何泄露的,复国会已经查了很久。
今天,墨非战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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