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小树背着红曲,在焱京的郊外狂奔。
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如此刻渴望力量。姐姐为了换他,生死未卜,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跑,不拖姐姐的后腿。
汗水顺着额头流,在初冬夜里,很快就风干了。
冷与热,冰与火,急迫与焦灼。
这个时间,城门已关,他对焱京又不熟悉,只能寻找官道。
倒是红曲,虚弱地为他指点方向。
“这边,左手边。”
“小树,休息一会吧,我可以自己来。”
最后,他们来到了香积寺脚下。
百小树将人放了下来,以袖子抹了把额头,扶着腰。他嗓子喑哑,唤了声:“红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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