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重楼捻了捻红封,知道里面是银票,估计百两以上。再看这一桌丰盛菜肴,食指大动:“去岁,陛下将鸭馔定为国宴,没想到今年就尝到了。”
两个大厨掩口笑,百草诗道:“不用怀疑,你吃的绝对是正宗国宴,还是全聚坊大厨烹饪。”
在皇家为婿的日子,他不曾享用。而今在边陲小城,居然可以尝到。人生便是这样,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最难能可贵的是,公子是朝廷三品大员,夫人是北齐郡主,却毫无架子,和他一起吃饭过年。眼底便似落了雪,些许酸楚,而更多感动。
“便是公子夫人赶我走,我也不走了。”他站起身来,给折羽和百草诗敬酒。
折羽夺下百草诗手中的迷你小酒杯,换上一杯茶,“你的心意,他能懂,茶就好了。”
百草诗好无奈哦,捻着手指,“过年啦,就一点点。”
“一点点也是不行的,我赞同折羽。”咬了一口鸭腿的真一,口齿不太清晰地说道。
难得,这两人达成了共识。
大重楼并不纠结,“夫人,茶和酒都一样,重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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