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哲礼这次带兵五万,战损五千左右。
此时,他带着剩下的兵,班师回朝。
他甚至都不打算和折羽打个招呼,从别的城门出去,留下一个只剩老弱妇孺的丰城。
行殿之中,有云诗会的壮士,向折羽汇报:“公子,礼王撤军了。士兵中有人感染,礼王怕了,是以毫不迟疑,逃之夭夭。”
折羽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他考虑地更多。没有军队镇压的丰城,他们还进得去吗?他手上只有几十可用的人。时疫非三五日就可驱除,后期草药和粮食补给,怎么办?
大脑高速运转,折羽在思考对策。
那壮士退去,大重楼忽然走到折羽正前方,郑重其事地跪在了折羽面前。
“你,这是何意?”折羽问。
大重楼眼底有寒芒,淬了滔天恨意,又包含着复杂的情绪。“公子,恕我接下来的日子,不能在公子身边,鞍前马后,为公子效力。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是君子,但这件事,非做不可。”
折羽凝视着大重楼,静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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