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亮想着,死马当做活马医,不如给他试一试。“那么少东家,请吧。”
百草诗眉飞色舞,揣摩着角色入戏,略显浮夸造作。
进包间时,陈广亮本不欲两个护卫入内的,里面是贵客,惊动了不好。不成想,那两个护卫,理所当然往里进,直接无视了陈广亮。隐约中。陈广亮觉得,这两个似乎是练家子,功夫犹在自己之上。
可是,他陈广亮已经位列诛矛榜第九。
难道是幻觉?
其时,包间之中,客位之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皱纹很深,半阖着眼睛,正是当初那个卖饴糖的婆婆。
而在婆婆身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此时脸上不见半分和颜,甚至显得暴躁。
“你真的不肯治吗?就算亲眼见我死,你也不肯出手?”
婆婆叹气,声音更多的是无奈,“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无能为力。”
主位之上,男人半倚着靠椅,脸颊偏红,眯缝眼,扁平鼻子、生着八字胡须,看年纪在五十多岁,衣服却似显得有些臃肿,他还拿着个帕子,时而咳嗽几声。他的身旁,立着两个威武的配弯刀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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