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手的剑,堪堪停在了距离喉咙两公分处。
百草诗眼眸变得狭长,染了红,“说说,你对同衾蛊究竟知道多少?”
五味子桀桀怪笑,他的计划奏效了,他保住了一条命。“摄政王虽然天纵奇才,可他不是全才。种蛊这种事情,他怎么做的来?自然是……”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极其骄傲地说道:“自然是我,给他提供蛊源啊。”
“哧”,剑尖割破了一点肉皮,细小的血线溢出。反正百草诗医术高明,对人体血管经脉了如指掌,让他死不了,饱受苦楚还是做得到的。“然后呢?你还知道什么?”
额头的汗涔涔渗出,五味子隐隐有种“事态不受控制”的脱缰感。眼前的作怪丑女人,特么就不守规矩。
“我猜,你活蹦乱跳的,大抵吃了解药。但我要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极其残忍的事。”五味子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得很慢,很啰嗦,他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同衾蛊,是没有解药的。你吃的解药,是我研制出来地,只能缓解,不能治本。到时候,你还是会死!”
说到后面,他渐渐目露狰狞,充满恶毒。
百草诗的剑陡然上移,平平一横扫,五味子的发髻轰然凌乱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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