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于平静。
沈黎清躺在床上,身畔是包着小被子熟睡的婴孩。
新生儿皱巴巴的,小手时而还在脸旁伸展一下,像个小猴子。
“你父亲那么俊逸,怎生的你如此难看?”
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下孩子的脸,看着小宝宝露出“婆婆娇”的笑。
赤血老祖从外面进来,靠着床边坐下,沉着一张脸。
“婴儿出生时都这个样子,长开了就好了。”
这蹩脚的安慰,说起来硬邦邦的。
沈黎清鼻子很酸,有很多话想说,嘴巴张了张,又咽了回去。
是的,她想问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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