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诗心里好笑。段少仪骨子里真的是个风流种,即使红曲对他无爱,他依然愿为佳人倾付一腔赤忱。
不过,百草诗也不是吝啬之人,那是她唯一弟弟看中的人,是她的合伙人,她自是欢天喜地张罗着。
“行啊,就依大画师的。不过,你的善意我心领,若是有半分挖墙脚之心,我可不许。”
段少仪嘿嘿笑,浑不在意这威胁,“那要看小树表现了。倘若他对红曲不好,我拼了不要你这劳什子假掌柜,真分红,也定会带她远走高飞。”
正自说着,听楼下有咳嗽声传来,却是红曲。她一身素罗青衣,敛去了花魁的倾城妩媚和高尔夫球场掌柜的游刃有余,洗尽铅华,如邻家女子。“天下男子都变心了,小树也会信守诺言的。”
还未出嫁,红曲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站在了百小树这一边。
百李氏心中甚喜,看红曲也越发喜欢。
段少仪砸吧砸吧嘴,他想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想说“容克给你的伤还不够痛吗?还这样相信男人”。但话到嘴边咽下去了,百小树毕竟不是容克。再说了,上面还有百草诗呢。
百草诗向着红曲,“看看这些礼服,可还中意?”
红曲摸摸那些料子,以及镌刻进曲线里的美好腰线,笑道:“美则美已,只是我想要适合做常服的,这样我平日去球场,也方便从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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