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百草诗关好了门,坐在了美人榻上。“三七,你和你哥哥跟我多久了?”
三七“嗯?”了一声,不明白百草诗为何突然这么问。“诗诗姐,两年四个月了。我和哥哥都很感激你的恩情。”
百草诗敲敲榻的边缘,示意三七坐着说,“我自认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你们有难处,或者需要帮助的,直接和我说,我力所能及都会帮。但我,不能接受欺骗和背地里的小九九。”
三七越发紧张,嗓子发干,手指搅在了一起。“诗诗姐,我……我不懂你说什么。”
“三七,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百草诗就这样凝视着三七,充满威严,“小树婚礼上,你的行为太反常,你想把我单独叫出去的,是不是?为了配合他们的行动。”
三七噗通跪在地上,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诗诗姐,我错了,我不该瞒你,是我不忍心,不忍心一个好好的人那样死去,我想求你救救他。”
这个“他”还能是谁?
百草诗扶额,从三七的反应来看,分明是坠入情网。只是这摄政王的桃花,几时插到了她的田地,连她最心腹的小姑娘都被蛊惑了?
“你且慢慢道来,究竟怎么回事。”
三七缓慢地从腰间香囊种,掏出了一只纸鹤,折叠的十分精巧,递给了百草诗。“起源,是这只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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