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弦便也跪了下来,视线与皇帝齐平,“陛下不光于我有知遇之恩,更兼兄弟之情。陛下但有所想,昭弦刀山火海,也定当完成,不辱使命。”
“好!”焱武帝挣扎着,去够桌上的茶,拉扯幅度大,又开始咳嗽。
易昭弦见状,自己倒了一大杯,要给焱武帝喝。
焱武帝却高举杯子,“易卿,昭弦,我以茶代酒敬你,为我护住姒妃之子,为我保住仁儿。”
易昭弦仰着脖子,喝掉了茶,而后撩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赫然画着一幅矛的样子。“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纵横江湖的快意。我们一道创立诛矛,本想着为皇室培养死士,没想到真的做出了名堂,六国皆有人来雇佣诛矛杀手,这也让我们掌握了更多天下的秘密。陛下放心,虽然六国都想渗透诛矛,挖墙脚,但实力不容小觑……”
他说着说着,腹中只觉得绞痛无比,随之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从未在人前受过伤的易昭弦,中了毒。
在另一间房间,隔着墙壁处设置好的暗格,“另一个焱武帝”与百草诗听到了这一幕。
他自然不是真的焱武帝,而是嬴哲栩假扮。
在以病弱之躯行走江湖的三年,嬴哲栩学会了世上最逼真的易容术。况且模仿的是,他所熟知的焱武帝,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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