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义之去了哪里?”
上一次百草诗追踪北戎,差点抓住毗伽,被裴义之救下。而裴义之较之当初在宛州,脱胎换骨地变化。
毗伽已经坐在了稻草堆上,头靠着木格珊,冷冷回道:“你是说裴先生?他呀,是国师的相好,有一次被我撞破。如果不是碍着我是父王最疼爱的女儿,怕是早就死了。”
这话出乎两个人的意料。
以沈黎清的高傲,很难想象会做出这种事。
百草诗道:“裴义之的武学,可以和真一打个旗鼓相当。”
单打独斗,真一只能说占了上风,想完全赢不容易。
赢哲栩握着百草诗指尖,牢房湿气重,担心她受凉。“据我了解,一些隐世宗门有双修鼎炉之法。沈黎清所图,除了功法,裴义之给不了别的。”
赢哲栩就是赢哲栩,一语道破天机。
“那现在,裴义之见大势已去,回了大晟吧?”大晟被大重楼捣了老巢,正是用人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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